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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眉头微沉，凛若冰霜。

        “那你究竟想干什么？”

        余夏耸了耸肩，叹了一声。“我只能说，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自然得碰上无法避免的麻烦。我只是一颗棋子，你追问我这么一颗棋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莫凡眼神一凛。“执棋者是谁？谁是主谋？”

        余夏撇了莫凡一眼，带上了一丝哀怨和可怜。“你舍得让我香消玉殒吗？如果我告诉你，我就得死，你舍得吗？”

        莫凡闭上嘴巴，一声不吭。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余夏作为敌人，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舍得”。可是刚才余夏的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真情流露，难道她真的因为假戏真做，动了真感情？

        还是这个女人，就是假装的。

        可表情会骗人、动作会骗人、神态会骗人、言语会骗人，但是唯独眼神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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