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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他又怎么能安心去往关中。

        顾得了前门却顾不了后院。

        若是穆清儿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莫凡。”

        “嗯？”

        “闭嘴。”

        穆清儿依旧躺在莫凡的怀中，语气却十分严厉冰冷，就像是一个痛苦的事情，她不愿意再提及回忆了一般。

        莫凡越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正想要继续追问。

        忽然！

        穆清儿趁着莫凡不注意，猛地抬起头来，板着一张脸，冷漠无情，凛然若冰地看着莫凡。

        “莫凡，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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