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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明生彻底变成了一个工具人。

        当他听到莫凡请求自己帮忙的时候，心中其实是暗喜的。总算有自己发挥的一席之地，能够让杨采儿看到自己的真实实力。

        虽然嘴上说着不太好，可心里却巴不得马上见到杨采儿。

        可是现在，他的这个幻想再次破灭了。

        虽然杨采儿身边没有了莫凡这个烦人精，但是却多了一个堪称翻版的“女莫凡”——商红！

        自己在商红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个弱智，完全沦落为一个工具人，把自己的人脉、能力、手段全都奉献出来。自己出工又出力，倒是让商红出尽了风头，自己是一点好处没捞着。

        蒋家在燕京还是有地位和人脉的，所以商红想要找的大佬很快就找到了。

        商红将三段视频交给对方之后，很快就用人脸识别的技术，将视频里所有举着手机拍摄的人的详细资料全都弄到手。

        这些事情不过花了两个小时而已！

        速度非常快，连蒋明生都叹为观止，完全不知道有这样技术的存在。

        “这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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