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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才完全失去了理智，所以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莫凡的手中。

        一心只想着复仇，只想着找回面子，却没想到自己再次沦为了被莫凡控制的人质。

        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当然。

        他也能够拼死一搏，用自己的性命换闫可怡的性命。

        但是……这买卖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是要让自己丢了性命的！

        司徒燕顿时愣住了，张口结舌，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在莫凡的周中缓缓地转着圈。

        “想明白了，你究竟想不想一命换一命？闫可怡我倒是不怎么在乎，说破天终究是一个女人罢了。但是司徒公子您可不一样，你这千金之躯可娇贵值钱得很，你真的舍得用你的性命来换我的生气吗？如果你觉得值当，那咱们就达成这项协议，你下令杀了闫可怡，我杀了你。然后我再把你整个司徒家都给屠杀了！怎么样？”

        莫凡说话阴阳顿挫，时而是嘲笑的调侃，时而是咬着牙的怒喝，时而是轻描淡写的反问。一席话把司徒燕问得是一愣一愣的，完全懵逼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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