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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清儿的脑袋有点懵。

        一开始，像是有一只蜜蜂在里边飞舞，嗡嗡作响。几秒之后，像是有万马奔腾，呼啸而过，脑袋仿佛被踏过的草原，一团混乱。

        她呆愣地坐在椅子上，瞪大了双眸，呆滞无神，足足有两分钟。

        扎克和众总裁也都没有说话，或是狞笑，或是面无表情，或是幸灾乐祸，或是事不关己……静静地注视着，鸦雀无声。

        若不是她的心口时起时伏，瞪大的双眸中还有光，众人还以为她死了呢。

        呼——

        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穆清儿才缓过来一些，重重地喘了两口气。

        沉默的心脏忽然涌进了新鲜的空气，这才跳动了起来。

        “怎……怎么了？钱……已经没有了吗？”

        她双目空洞地看向了扎克，但是眼睛里却依旧是一片混沌黑暗。

        “是的，小穆，已经没有了。”扎克微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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