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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似乎凝固了。

        时间也随之停止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各自悲伤，怅然若失。

        万籁俱寂之中，赵凯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

        “莫哥，是真的吗？”

        他并不是不相信林霄的话。林霄说得一本正经，让人找不到任何怀疑的理由。他自然是相信的，但是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莫凡的话。

        必须要听到莫凡的答复，他才会死心，才会彻底地相信。

        赵凯缓缓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复杂。震惊、错愕、惊恐、慌乱、无奈、沮丧……各种情绪都交织在一起，爬上了他的脸，让他的模样变得十分的古怪，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心头颤抖。

        莫凡盯着赵凯的闪着凌厉的光的眼睛，轻轻地点点头。

        “是真的。”

        他有气无力地说出三个字，颓然瘫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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