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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莫凡头也不回，冷冷地说了一句。

        “莫哥，我……”

        “闭嘴！”

        赵凯还想要据理力争，可刚刚张嘴，却被莫凡的一声咆哮给镇住了，立马闭上嘴巴，咕噜一声咽了口水，拉着一张愤愤不平的脸，撇撇嘴，缓缓将枪放了下来。

        莫凡一双如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朽，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老朽脸上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是一副笑容，从来没有改变过。

        此时被莫凡逼问，他也是面不改色，处变不惊。

        “这重要吗？我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留还是不留？”

        “重要。我现在给你的答案自然是不留，但若是你能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说不定我会改变我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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