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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化炁已经出现在十米之外，在确认安全之后顿时恢复人样，狞笑着凝视莫凡，挑衅道：“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想杀我，你还嫩着呢！当初乔枫都没能杀得了我，你现在有什么本事杀我？！”

        “莫凡，受死吧。”

        化炁的声音低沉暗哑，就像是从遥远的天外传来一般，又像是从脚下的地狱里发出的嘶吼，令人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莫凡一声不吭地看着化炁，脑海中思绪飞扬，火花四溅。

        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个画面，随即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化炁！别想跑！”

        “呼——呼——呼——”

        那是千年前的那场大战！

        血流成河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莫凡的脑海之中，让人不忍直视。可这些画面像是印刻在莫凡的记忆里，想不看都不行。

        化炁在前方气喘吁吁地跑着，只不过那时候他的模样并不是‘林霄’，而是另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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