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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愣了愣，伸手在脸颊上摸了一下，还真的有一道血迹，脸颊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

        原来刚才子弹袭击的时候，自己第一时间虽然反应，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子弹擦着自己的面颊而过，留下一道伤口，不过不要紧，只是擦伤而已，不致命。

        “我没事，一点小擦伤。你确定你真的没事？”

        “没事。”

        林霄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莫凡本来还想追问，可是看着林霄坚定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他知道林霄是个硬骨头，即便受了伤，也会咬牙坚持不说，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自己就算是再逼问，林霄也会坚持说自己没受伤。

        所以追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待会再仔细观察。

        “没事就好，小心，千万不太抬头，遇到子弹袭击第一时间一定要趴在地上。”

        “我知道。”林霄点点头，又问道。“这是什么人？”

        “邢苛。”莫凡低声回应，犀利的眼神在四周扫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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