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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心中无助无奈地呼唤着，颓然垂下了头。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莫凡啊。”

        身后，忽然响起了‘林婉之’的声音。她早就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只是一直没有惊扰莫凡，等到莫凡全都发泄完之后，她才开口。

        因为她知道，此时的莫凡肯定是苦闷至极，必须要找到一个发泄口才行。

        任何人都会有情绪崩溃的时候，就算是莫凡也不离开。毕竟他只是一个有血有肉，七情六欲的人。

        ‘林婉之’也想成为这样的人，所以她眼巴巴地在一旁看着，极其羡慕。

        莫凡听到声音，挑了挑眉，回身看去。“你没死？”

        他还以为在自己那一道剑气之下，没有人能够从宫殿之中走出来，没想到‘林婉之’竟然活了下来。

        方才他的怒火，也有一半是因为‘林婉之’。

        自己的确是有些冲动了，没想到剑气竟然如此狂躁，杀了‘林婉之’那这复杂的曲直之境，就更加难以捉摸，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向导，竟然被自己个不小心诛杀了……

        所以莫凡才会感觉无助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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