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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思压根就没在自己身上，而是在林霄的身上。

        这是莫凡最害怕面对的问题，但也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他脸色一沉，面容凝重，沉默了良久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林姑娘，恐怕林霄已经……”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说话的勇气，但却依旧没敢抬头直视林婉之颤动的双眸。“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林婉之急促地呼吸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瞪大的双眸空洞无神，眼泪忽地一下冒了出来，如晶莹剔透的珍珠落下。

        看到林婉之这幅模样，众人皆是于心不忍。

        虽然林霄是自作孽，不可活，但他终究是一条生命。而且是林姑娘最为关心的人，对于他的死只会给林婉之造成无法弥补的创伤。

        林婉之的悲伤他们还是能够感受得到，虽然不是为了林霄而惋惜，只是心疼林婉之而已。

        阿之鼻子一酸，赶忙蹲下身子，环抱着林婉之的肩膀，也轻轻地抽泣起来。

        莫凡不敢再看，站起身来，对赵凯和张晓天说道：“你俩照顾一下林姑娘，先离开这伤心之地吧。”

        “嗯，好。”赵凯和张晓天两人点点头答应道。

        莫凡回身看了一眼废墟，心中五味杂陈。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扭过头，坚定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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