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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折磨的这个人，有很大的几率会爱上给予她那温暖的那个人。

        毕竟，就算洛芸再能够忍受皮肉之苦，但那疼痛感确实真实存在的。

        更何况，莫凡还让刑堂的弟子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将洛芸感受到的疼痛感觉无限制的放大。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去关心洛芸，那无疑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即便洛芸自己也很清楚，这束光就是让她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这，便是人性的弱点了。

        莫凡善于运用人性的弱点去击垮一个人的信仰，让她沦为行尸走肉。

        而对于这一切，莫凡的良心倒也不会感到什么不安或者说是愧疚。

        还是那句话，对于莫凡来说，只要是敌人，他是不会管对方是男是女，也不会管自己会用什么手段去对付对方。

        不管是什么手段，只要能够击垮敌人，那就是最好的手段。

        洛尘对于莫凡来说，便是一个有足够威胁的敌人，所以莫凡自然不介意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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