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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秦晨的变化，莫凡先是一愣，随后心中就是一阵苦笑。

        他自然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了，如果他身后真有强者就好了，可关键是他没有呀！

        那什么元婴之上的强者虚影，都是他借用梦魇的力量用来吓唬人的东西而已。

        这种东西用一次两次就行了，要是用多了，那完全是自寻死路。

        毕竟莫凡也不敢肯定，他借用梦魇的气息，会不会引起真实世界天道的注意。

        万一要是注意到了，他绝对会遭殃。

        想到这里，莫凡心中有些苦涩，就连他此时都忍不住有点儿想要骂娘。

        毕竟这件事真要说起来的话，完全就是一个乌龙。

        慕容羽跟他不对付，只是因为单方面嫉妒莫凡的脸，从始至终莫凡都没有招惹对方。

        一时之间，莫凡心中也有了几分火气。

        他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眼下这慕容羽步步紧逼，这让莫凡有些忍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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