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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做到，独孤城能放开她？

        “夫人，厉大夫是个好人，他在意的是你，你若是真的为了他好，还是留在他的身边，陪伴他，不管有什么问题，让他和你一起面对，我相信……”

        “夫人，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多谢你的好意，你请回吧。”

        厉夫人下逐客令，态度也跟着冷了许多，风凌兮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不好在留下来。

        “人各有命，夫人珍重。”

        厉夫人让婢女将风凌兮送出去，厉无炎见风凌兮出来，连忙上前，看着风凌兮，眼神期盼，“四王妃，如何？”

        风凌兮摇摇头，厉无炎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那忧愁浮现在她脸上。

        “阿炎，别这样。”

        落离安抚厉无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厉无炎苦涩一笑。

        “真不知道她到底怎样想的。”

        “她说，人各有命，这是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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