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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幼青笑着摇了摇头。

        收回手，就着酒壶喝了口。

        最初的时候，她的酒量不大好。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酒量变好了呢？

        苏幼青低下头，看着被她放在膝盖上的酒壶，陷入了沉思。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江牙子久久没有得到，有些生气了。

        苏幼青打了个盹儿，茫然地抬起头，朝江牙子看去。

        “报仇！报仇的事！”

        江牙子道，“当年在不周山的藏书楼里，我们说好的。十年期限一过，你就要替我报仇，杀了宁姜戈那小儿！如今，十年期限到了，你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你别想再跟过去的三年那样，以为躲在九哭山上，就可以避过一劫，不去杀宁姜戈了。”

        “……哎，我记得的。”苏幼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完，她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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