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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衍本想叫人进来伺候，可又觉得不妥，她适才特意让人出去了，想来是真的想让他擦。

        眼瞧着再等一会，她的后背都要被湿发给染湿了，齐衍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接过了她手中的布帛，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着。

        卿妤坐在他面前，唇角悄悄弯起。

        她的发又长又多，每日洗漱完擦干总要废上许多时日，齐衍就这样仔仔细细地擦着，一定不耐烦都没有，反而是担心卿妤不耐烦，边擦边给她讲故事。

        他讲了好多故事，可是却没有一篇是重复的，卿妤好奇他脑中究竟有多少的学识，要到几时才会讲完。

        许是没注意，卿妤不小心将这话问出了口。

        齐衍听了，微微一笑，温声道：“学无止境，只要你愿意听，我脑中的故事就不会重复。”他并不是说大话，而是说实话。

        明明只需要一句回答一句，偏齐衍还正正经经地加上了后面那一句，这一句说出，瞬间就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齐衍说完，才觉不妥，正要再说一句别的将这气氛给打破，卿妤突然转了过来，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夫君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齐衍适才只是下意识地说了那一句，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现在让他特意说出这话，他是说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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