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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姑姑说的话很好听，前面一大串都是无关紧要的，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不是殿下亲自教本宫吗？”卿妤疑惑道。

        程姑姑笑眯了眼，温声道：“殿下是太子，是一国的储君，学的都是治国之道，这后院之事，自然是由奴婢们来说与娘娘听了。”

        说完这一句，程姑姑脸上的神情就变了，笑容也收了起来，换上了严肃的样子。对待自己的本职，程姑姑从不马虎。

        身子挺直，像极了卿妤读书时的教导主任。

        卿妤并没有害怕，只是有点不高兴，觉得齐衍这人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他一个人教的，现在又将这事给了程姑姑。

        她也不是说程姑姑不好，而是气齐衍说话不算话。

        “这是殿下的意思吗？”卿妤轻轻问道。

        程姑姑点了点头，“今日一早，殿下便寻了奴婢，让奴婢讲给太子妃。”

        今日一大早，太子就差人来同她说今日由她教导太子妃，还特意叮嘱她讲些有趣的，那些女诫之类的，泛泛地讲一讲就行，不必细讲。若是太子妃不愿听，那就将些宫中的趣事说与她听。

        程姑姑哪里还不明白啊，这是太子宠着太子妃呢。她也知道，陛下和皇后对太子妃很是不满，明里暗里都让殿下管教太子妃，太子拒绝了几回，奈何陛下和皇后不罢休，于是便觉得亲自教导太子妃。可对于女子该学哪些，太子并不熟悉，于是就有了今日她来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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