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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程姑姑说卿妤今日一点不耐烦都没有，还听完了她往日都不愿看的女诫这些，甚至还学了规矩，齐衍心中很是诧异。

        她一向受不了这些，原本他的计划就是只要她一抱怨，就让程姑姑停下，可她竟然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

        走进卿妤的书房却没有见人，只是见着书桌上放了一张张写满的纸，那些字比第一日写的还要多。

        写这么多，她的手定然又会疼了。

        想着，齐衍快步走到卧房，总算是寻到了人。

        卿妤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低头揉着自己的手指。齐衍后知后觉，这才发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

        “怎么了？可是谁惹你不快了？”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就欢喜地拉着他的衣袖，同他分享着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卿妤转过身子，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并不去看他。

        正巧用膳，齐衍也没有再说，两人第一次用了一个无比安静的晚膳。

        用完膳，齐衍书房也不去了，而是跟着她一同去散步。

        卿妤瞥了眼旁边人，气鼓鼓，并不想同这个人讲话。脚下的步子快了些，与他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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