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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诫写来，无非就是为了束缚女子，告诉她们要勤俭，要恭顺。出嫁前要听父兄的话，出嫁后要为丈夫儿子奉献余生，如此，便是世人眼中称职的女子。

        可是他并不需要卿妤这样，她现在这个模样，就已经很好了。

        “可是他们都说女子应当学这个。”卿妤坚持，试图进一步试探他的内心想法。

        齐衍本就没有对她设防，也不需要，“他们都说，可我不是他们，你也是他们口中的女子。你是你，无需迎合世人的眼光。”

        卿妤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明媚的笑。笑靥如花，却比花还要娇艳几分，是齐衍见过她最开心的笑，发自内心的。

        “如夫君所说，阿妤也觉如此。人活一世只不过短短几十载，若是连随心都做不到，那就枉来这一遭了。”她说的坦然又肆意，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这话会让齐衍不高兴。

        齐衍看着她这个模样，无端想起了少时看的话本上的侠女。

        齐衍弯了弯唇，将脑中的这个想法挥开。她不是侠女，她是他的太子妃。

        “既然不喜欢，那就不需勉强自己了。”

        卿妤点点头，欢快道：“夫君说的，阿妤自然是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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