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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看了看薛平治的反应,却是没什么收获,便继续道:“符箓的持续时间还不太清楚,若不理想,后面还要调整。只是我这具分身,不适合施展符法,元君可有相熟的朋友,精通符箓的?
说到这儿,他想起一人:“嗯,那位符咒双修的道友,似乎可以代劳。”
他说是的马明初,那人在子午磁山上的表现,给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薛平治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余慈一怔,既而恍悟:“呃,抱歉,失言了。”
若按他所说,这等于是另一种形式的心法外泄,余慈不在乎,天遁宗可在乎得很,这时让人帮忙,就是害人家了。
但话又说回来,碰到这种事情,能置身事外的可能性真不大,看屈成那激烈的反应,来一个“宁枉勿纵”,也不是不可能。
薛平治其实也不是拒绝,稍事沉吟,便向外发了一道传讯法术,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外发声请入,却是俞南。
进到室内,俞南视线从众多泥板上扫过,随即向薛平治道:
“禀元君,明初道友已于昨日离开。不过近几年,他都会在老师座下听讲,想来等诸事安排齐备,便会到老师洞府去。”
这种安排,一看就知道是为天遁宗的报复做准备,那马明初倒也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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