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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芜荑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抢过凌文煜手里的照片和资料。

        好一会儿了，她才擦了擦眼角流下的眼泪说道：“我不管锦然的身世如何，也不管他之前的性取向如何。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既然大哥你不护着他，那么我护着他！”

        凌文煜扶着凌芜荑的肩膀，皱眉说道：“小妹，其实锦然跟你在一起是为了……”

        “为了刺激你是吗？”凌芜荑抬眼，眼神平静的看着凌文煜。

        凌文煜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去回凌芜荑的话。

        是的，他想说的就是程锦然跟凌芜荑在一起是为了刺激他。

        可是看着凌芜荑的眼神，他有些说不出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我早就知道了。在锦然提出和我交往之前，他有一次喝醉酒，叫了你的名字……”

        凌芜荑点头，她没有去看凌文夏和凌文煜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的脸色。

        接着说道：“但是我不介意，我相信锦然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心的！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绝对不会放弃锦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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