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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试了就知道！

        凌芜荑抬手拍了拍萧晏的肩膀，刚想跟他说声谢谢，可是那两个字却直接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僵直了身子，连手都顿在了半空中。

        萧晏有些茫然的看着凌芜荑：“筱筱，你怎么了？”

        凌芜荑缓缓的转动脖子，侧过头看向萧晏。

        她带着面纱，萧晏只能看到凌芜荑的眉毛和眼睛。

        其实刚才萧晏也是认出了凌芜荑的眉毛和眼睛，才会说她长得像朋友。

        萧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凌芜荑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的盯着萧晏，盯得萧晏都有些发毛了。

        萧晏咽了咽口水，努力回忆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凌芜荑不高兴了。

        可是回忆来回忆去，都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张张嘴，他觉得问凌芜荑比较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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