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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凌芜荑的身份，不是小县令的女儿吗？

        难道调查有误？

        “未曾。”暗卫答道。

        “主子，可要重新调查？”暗卫询问皇甫殊然的意思，如果凌芜荑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皇甫殊然微微抬手：“不必。”

        没什么好调查的。

        与其让人去调查，他更希望那个所谓的‘身份’，由凌芜荑亲自告诉他……

        忍着想要马上回云霄宫的冲动，皇甫殊然按捺着心继续批阅奏折，等到晚膳时才回去。

        见到皇甫殊然，凌芜荑没有提薛雪来过的事情，皇甫殊然也没问。

        给皇甫殊然和皇甫辰珞各盛了一碗汤，让他们先喝了再吃饭。

        “为什么母妃你不喝？”皇甫辰珞不解的看着凌芜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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