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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贡院。
林如海抵到的第一时间便赶来了这里。
陈玄策进到贡院并没有觉得有甚异常,可是当他见到严福本人的时候,他眉头皱起来了。
这人给他一种怪异感。
可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严福一遍又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林如海本来还准备跟严福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的。
但在见到醉醺醺的严福之后,他放弃了。
还谈什么呢?
这个人已经垮了不是吗?
副主考陈桐还知道求饶求救,严福却是……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林如海留下这话后甩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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