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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谁都知道越国是一团烂泥,国势正值巅峰的齐国若是还打不赢越国,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这对赵浚言,还真不是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呢。
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甚至不能打的太难看的战斗,这对于任何一个齐军将领来说都亚历山大。
当然了,齐军中诸将也不全是赵浚这种人,有他这样患得患失的没胆之辈,却也多有意气风发的少壮之人。
“都督,越军已经出城,我等为何不途中设伏啊?”中军帐内,众将都集中着,一员年不过三旬上下的副将进言说着。
刘明章作为军中小吏缩在一角,根本没有插嘴的份儿,他现在唯一可做的就是把所有人的发言一一记录在案。
“越将田齐是个慎重之人,于途中设伏,得手的可能很小。何况我军亦许多年不闻刀兵,虽然作训武备皆精,但到底初历战阵,一旦设伏落空,为越军所趁……,反倒不美。不若就正面对敌,行堂堂正正之师,以力压人。”这是赵浚苦思多日之所得。
我就仗着自己的实力雄厚跟你打正面决战。
姑且不论这观点对不对,但麾下诸将是都被赵浚给说服了。那句行堂堂正正之师,非常提气。
大家都是熟读兵书之辈——不是看那些广为流传的兵书,将门子弟都有自家的祖传家学。那是他们的长辈无数年经验的积累——出奇计是很风光,但哪一个扭转乾坤的妙计奇谋不是势弱一方被逼无奈的选择啊?
为将之人,‘以正合’是颠不破的真理。能堂堂正正的压倒对方,吃多了才耍那些鬼把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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