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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臭？”

        无天稳住快要摔倒的身体，目中满是惊疑。

        这扑面而来的臭，已经不能用普通的臭去形容，如果是个凡人来到此地，绝对会活活熏死。

        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咽了咽口水，无天看向齐伯，拱手道：“前辈，晚辈修为尽失，身体素质差，你看能不能网开一面？”

        “不行！”

        “绝对不行！”

        齐伯还没有说话，倪业业便抢先开口，姜莫山点头附和。

        “你们什么意思？我区区凡人之躯，能和你们神灵之躯相比？”无天皱眉，有着一丝不快。

        “少来，你不过只是修为没了，肉身的强度还在，这点臭气我不信还能熏死你。”

        倪业业冷冷一笑，转头看向门户内的空间，瞳孔收缩，踌躇不定，最终心下一狠，大步走了进去，当即一个趔趄，差点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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