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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坐在高楼旁边的，是他在梦中也恨不得直接一拳打死的李东海。

        两人并肩而坐，就坐在褚嬴对面的第3排。分明都是以副院长的职位。

        褚嬴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高楼确实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不仅面带微笑，还热情的挥了挥手。像是与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李东海自然也注意到了褚嬴，脸上的神色稍微冷冽了一秒，紧接着也洋溢出了灿烂的笑容，捏嘴露出了自己的12颗大白牙。

        褚嬴深深的看了他们俩一眼，在台上方文山逐渐提高音量的讲话声中，重新坐正了身体，投入了认真聆听的模式。

        一边听着他一边认真的打量起了方文山。

        注意到与当日相见时相比，对方的气质似乎更加内敛了一些，实力方面也强了不少。

        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已经做上了正院长之位，从而导致自己产生了错觉。

        因为不同的身份，真的往往会对人造成不同的影响。

        现在的他，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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