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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呆呆看着自己的齐长歌，楚尧挠了挠头。

        自己的人设，这么快就崩了么？

        本来还想再多藏一会呢。

        结果...

        “您不是纨绔子弟，对吧？”齐长歌突然开口，低低说道。

        “是。”楚尧点头承认道。

        “那昨晚我和云染的交易，您也听到了对吧？”齐长歌脸色一白，道。

        “当然。”楚尧再次点头说道。

        齐长歌瞬间脸色涨红一片，羞愧的是无地自容。

        以为人家是一个小丑般的纨绔子弟，没想到真正的小丑是自己，当着人家的面密谋人家，现在自己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这简直是太羞耻了。

        “那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齐长歌又是开口，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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