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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岩的神色倏然僵硬凝固,在那一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漏掉的那一拍。
楚杭像是没有听清:“什么?”
陆越岩暗暗心惊,却也意外地陷入了一种莫名的自我审视之中。
为什么会想要否认?
为什么会想就那样直白的、清晰的给出一个答案?
简直是疯了。
这一刻,无论是身边的这个人,亦或是他自己,都萌生出了一种让他“不确定”的朦胧感,这种感觉脱离了他素来稳妥的掌控之中,有逐渐偏航的态势,而无论对是一件事,还是对待一个人,这种类似于“失控”的感觉,都超出了他的向来稳健的心理范围,更遑论,刚刚那个在失控边缘紧急刹车的人,是他自己。
烦闷躁郁的情绪在瞬间被放大百倍,长年来被压抑消磨在骨血中的暴虐因子居然又有蠢蠢欲动死灰复燃的趋势,早已披覆上名为“温和谦礼”的外衣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猛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皮.肉之下的真实面目——侵夺与狠戾,蛮掠与狂放。
陆越岩眸色暗了暗,楚杭觉得在这一刻,身边的这个人似乎是在刻意地压制着什么,可来不及等他细细辨别,只听陆越岩声线略显低哑地开口:“楚杭,事不过三。”
楚杭心头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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