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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厉害？”宋宁惊讶。

        古代的生意可不好做，囿于交通上的困难，物资、人和消息的流通十分缓慢，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出过生养自己的村子和县城，生在哪里就死在哪里。能把一间酒楼，一个招牌开遍整个国家，其中的困难可以想象。

        “食香楼就只是单纯的酒楼，没有别的营业？”不怪宋宁多想，任谁一听到这种遍布大江南北的连锁酒楼，尤其还是在古代，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搜集消息之类的职能。

        巴柳诧异，“倒是有。”

        宋宁眨巴眼睛，盯着他，等待后续。

        “食香楼是皇族的产业。”

        “怪不得！”宋宁心想，果然如此，她又接着问，“巴柳，你是个人吧？”

        巴柳嘴角抽搐，无奈道，“是。”

        “那你……是大夏国本土人？”宋宁的怀疑也是有道理的，给客栈办理籍契上税等都是用的巴柳的身份，同时他对大夏国也非常了解，是本地人的可能性极大。

        巴柳的动作停顿一瞬，“是，也不是。”

        “怎么说？”宋宁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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