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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崩溃到不如说疯狂,只是他臧笙歌一个人的疯狂,他甚至微微的把手挪到金和银的脖子上,只要狠狠的一用力,就能掐死她。
可是臧笙歌恨自己下不去手,原来没有什么比自做多情更让人失落的了。
原来,她一开始叫的人就是顾拾。
只是顾拾有那么好吗?他们第一次想见的那次也是因为他。
臧笙歌从没觉得那么冷,与金和银温存的这一夜,他热血沸腾,只有这一刻他冻的几乎颤抖。
臧笙歌低头笑了一声,回想了一遍自己那一夜做的傻事,看着自己那时为了让金和银暖和一点,自己就穿着一条单薄的内衬,就像他永远只能孤苦伶仃自己温暖自己。
臧笙歌走出冰窖的那一刻,天已经微微的亮了,那晚与金和银的种种温情也只是锁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路过操练场的时候,臧笙歌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并嘱托涔迁等人加强训练,另外找人更加不辞辛苦的挖取药材,争取早日贩卖出去,留有最雄厚的资金设备。
金和银同他臧笙歌的仇,如藤叶脉络一辈子都别想再解开,除非她死。
金和银日见苏醒,全身酸软,挂住身体上的衣裳已经无能驱寒,她凌乱的回想了一些事情,依稀只能感觉到迷糊不清的两个身体,相互推搡,在金和银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才有些无望的将缩成一团的身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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