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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荡在她脑海中无不是顾拾的音容笑貌,她只当是做了一场梦,这才微微的将勾着的指尖抬起,缠绕在上的是一根晶莹的发丝乌黑靓丽,比空气还轻,微微的落在了金和银有些深邃的眉弓上。
金和银低头咬了咬自己的嘴角,眼角不知何时划过一丝泪水,那泪水点点滴滴的直接灌入耳窝。
金和银歪头抓着抓冰面上残留的那本不属于自己的衣裳,五指泛白,似乎要撕裂了一般,她甚至全身还未解麻,唯一荡漾在心底的就是耻辱。
倘若现在冒冒失失的进来一处人,或者是忽然想要解馋喝酒的派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厮进来,都能目睹她这一览无余的身体。
金和银只觉得耳朵嗡嗡,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早就是预谋的了,终于有一阵渐渐地近去的声音,这对于她这种五神极尽丧失的人来说,大概是砧板上的鱼肉吧。
随之听到的就是一声虚幻的女声,还未睁眼全部看清,就被人抬着往外走。
冰窖之外,透过那边的一条小道,远远望去的就是操练场,所有拼尽全力训练斗志的队伍包括臧笙歌也屹立在那边。
臧笙歌一身飘荡的衣襟清爽的被风吹散,似乎还混杂着一股大武山上的黄沙,让他微微的低下头,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声:“不许停下,继续。”
涔迁站在一遍,余光微微的看着那边臧笙歌的眉眼,只是一夜未见,却见臧笙歌脸上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急切,虽不知其原因,但总感觉有种压抑的气氛。
当孟犹怜的手下架着金和银匆匆的往回走的时候,那个路途上正好路过操练场,也恰如其分的与臧笙歌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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