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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抬眼看她。

        “您和白芷这段时间在北城是不是也很好？”她缓缓说，“其实我觉得，如果和爱的人在一起，无论过什么样的生活都会很满足。但是对不起，小叔叔，我做了很过分的事，谢谢你还肯这么包容我。”

        她说到这里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她到底还是无法跟江斯北说出那么绝情的话：但以后，能不能原谅我彻底和你没有丝毫的关系。

        她目光有些难过地偏开，江斯北接着她的话说：“昭昭，我明白，但你先别急，这个问题会解决。你先冷静一下，一会儿小叔叔和你说些话。”

        倪雾昭看了他一会儿，头盘在有些煎熬的两分钟后被呈上。

        江斯北带她吃的是一家法餐，和宋闯一样特别上心她对法餐的喜爱，就像他也很清楚地记着她最喜欢的手磨咖啡的咖啡豆种类及产地。

        她也终于放松了些，听江斯北说：“昭昭，我想要的我都已经得到了，按理说，也无情些讲，你已经对我没任何用处。如你所说，我和白芷在北城生活得很好，比以前好太多，事业上也加倍的忙，实在没必要对你紧抓着不放。但你也清楚，不算大学，我和你四年朝夕相处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回想从小到大的一幕幕时光，她生命真正有色彩的部分正是从遇见江斯北开始。她低下头，心里酸，听他继续说：“你长大了，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昭昭，但你再听小叔叔说几句话。”

        “你以后可以不和我有任何联系。现在没有人不知道你和宋闯的事，我这点面子和对你的珍视比起来也无足轻重。所以以后如果有机会，还能在什么公共场合遇见的话，有宋闯护着你，你不用当认识我，我也不会怪你。但我们没必要断这么彻底，否则你此后能依靠的就只有宋闯了，你懂不懂？”

        倪雾昭蹙着眉看他，看着他镜片后面那双很平静沉稳的眼，听他说：“我清楚，我说宋闯什么你都不会听进去，就像无论他说什么，你还是愿意坐下来和我吃顿饭。因为一个人对不同人来说是不一样的。但日子还长，昭昭，你可以留着我联系方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哪天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靠不住了，你找我，回来之后我还认你，你这辈子我都可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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