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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又笑，“最好是你一直别回来，你们两个真正幸福地过一辈子，我省一笔钱也挺好的。”

        他越往后说，倪雾昭握叉子的手越不稳，最后忍不住一滴眼泪“啪嗒”一声落桌面。

        “好了，别哭了，你能明白我意思就行。”江斯北递给她一张纸巾，“好好吃饭吧，我没想弄这么煽情。”

        倪雾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两人说的话和缓多了，没再提那么沉重的事，气氛也变轻松。

        江斯北下午还有事，与她分别前真用她手机加了个微信号，头像和昵称都低调，混在她联系人里神不知鬼不觉。

        他也还是那么番话，说理解她处境，她有事仍可以找他，但他不会主动给她发任何消息。

        “谢谢小叔叔。”

        “那这次见面的事……”

        她还是习惯什么都询问他意见。

        江斯北这次没叫什么人跟着，大衣搭在臂弯上，也明白她意思，边走边回头对她说：“这是你们两个的事，你自己决定。但我能保证我的人一直将宋闯盯着，确保他在公司里上班，他身边人也都守在周围，因为他晚上有个挺重要的社交活动。你也知道，美国某些地方治安不比国内，他这样的身份都得重视这些问题。他现在不是在他爸名下一家公司做事？”

        末了他说出那公司名，倪雾昭颔首，他笑着摆摆手：“挺好的。所以你不说他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没所谓，你自己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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