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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渺却不敢有丝毫放心,她犯困时,只要一看男人身上那浓重的紫气,就重又精神起来。
半夜,男人突然挣扎起来。他似乎身处噩梦之中,嘴中呓语,很是痛苦,身上伤口全部崩裂,将被子都染红了。
丁渺吓了一跳,忙扑过去按住他,可她力量终究抵不过一个男人,本想调动灵气压制,可白天她消耗过多,体内束缚如今越加收紧,呈现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竟无法调出一丝灵气。
她突然记起幼时噩梦时,侯意守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哼着歌的模样,便死马当活马医,轻声地哼起歌来,安抚地拍着男人的胳膊。
渐渐的,男人不挣扎了。他面色舒缓,收拢了手臂,将丁渺抱在了怀里,似对待珍而重之的宝物,还蹭了蹭她的脸。
丁渺:……好吧,这人是晕的,又伤重,下手重就弄死了,她放过他吃她豆腐了。
她刚想起身,男人却收紧了手臂,看着那衣服上沾染的新鲜血迹,丁渺又不敢动了。
她撑了半响,终究是觉得有些累,便轻轻将头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事急从权,而且长得这么好看,她也不吃亏!
这一~夜,丁渺听着男人稳定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直到天明。
天亮的时候,男人的状态总算稳定下来了,丁渺拉开他的胳膊,起身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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