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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不敢乱动,委实辛苦。
她出门将药煮上,简单地洗了脸,端了水和帕子进来,就见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试图起身。
“你别乱动。”丁渺忙放下水盆,过去扶他,她小心地看着他身上衣服,确认伤口并没有再绽开。
男人却避开了她的手,他眉轻皱,声音低哑磁性:“谢姑娘救我。只是这是姑娘的闺房,我待在这里,于礼不合,恐怕有损姑娘清誉。”
丁渺险些被他这话气笑:“你如果担心我的清誉,昨晚怎么还抱着我不肯撒手?我怕你伤口崩裂,一晚上都不敢动,现在脖子还是僵的。”
男人愣了愣:“这……”
他本想反驳,可又忆起昨夜迷蒙时那极近的女儿香,便也不确定起来。
“这太过失礼,请姑娘恕我无礼之罪。”他莫名有了力气,往前一挣:“我这就离开,不再烦劳姑娘,姑娘恩情,我来日必报。”
丁渺看着他衣服上绽开的血花,咬了咬牙:“你先躺好。”
“我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能再躺在姑娘的房内,我这就出去,”他见丁渺要来扶他的模样,立刻往旁边避开:“姑娘,男女有别,你我太过亲近,于礼不合,请不要扶我,我自己可以。”
白衣染血,如艳丽的红色扶桑,随着男人的躲避和行动,那血色花朵越开越大,仿佛在挑战丁渺神经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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