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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迦没答话。

        捏了捏手指，倪雾昭跟她说：“其实还有一件事。在来意大利之前，江斯北在纽约找过我。”

        樊迦又看向她。

        倪雾昭一边说，一边盯着樊迦的眼，她显然在和自己一起分析前后两件事是否有关联。但听她转述完江斯北那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哪天宋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靠不住了，你找我，回来之后我还认你……

        樊迦一直专注的表情忽然松动，因为她也觉得这句话特别有道理：“其实……确实是这样。你虽然不一要非要倚靠谁过活，但宋闯和江斯北，这两边无论得罪哪一方都一定会被玩死。讲实话，最可靠的人是江斯北，因为他对你来说是亲人，这是最稳定的关系。但你之前的事我有听说，江斯北为了利用你不怎么尊重你，你又喜欢宋闯，宋闯也爱你……只是宋闯自己说的也对，人心里的东西总是变来变去的，虽然谁都觉得你们两个不会再变了，也包括我，但来日方长，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我只是觉得你给自己留条后路真的没关系。”

        倪雾昭迟钝了几秒才点头。

        “而且关于宋闯的事，”樊迦又安慰，“先别自己吓自己。如果真和江斯北有关，他也不该从今天开始心情不好，可能真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在忙。”

        “再说，他也不是什么事都告诉你，你凭什么不能藏一个小秘密？”

        倪雾昭知道她这话是在开玩笑，给严肃话题画上终止符，她也真的被逗笑，改说些轻松的事：“欸，那你和付怀到底怎么样啦？”

        樊迦嗤笑一声：“哼，还能怎么样？也没怎么样。我讽刺他几句，他就和那小公主分手了。我还替他出了口气，允许他照一张我的侧脸，直接告诉那小公主他现在在泡我，不想跟她清汤寡水地谈了。对方发语音骂了他一声‘渣男’后把他给拉黑，他外放的，我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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