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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宋闯护着你不就好？他不会亏待你的，小祖宗。”樊迦笑着拍拍她，“但你刚才说，他心情不太好？”

        “嗯，可能你们看不出来。”

        “我今天来之后能感觉到一点。”

        “怎么说？”

        “和付怀他们在一起时说的话比以前少，好像总在想事情，看你的频率也比以前小。”

        倪雾昭笑出声。

        “我开始以为是出事的原因，他性情多多少少变了些，但听你说在美国时的事，那和在北城时也差不多嘛，那简直就是对你爱、如、潮、水。”

        “……”

        戳了她几下，倪雾昭继续想：“其实昨天也没什么事。厉辛洋昨天也气我，宋闯还拿烟灰缸砸他来着。只是今天我在车上问宋闯，你猜樊迦和付怀会不会复合……”她说到这里没忍住，笑出声，樊迦倒没因此而打断，任她继续说：“他却特别平淡地回复我：‘人心里的东西总是变来变去的，谁知道呢？’这句话我后来越想越别扭。”

        “我是不是太玻璃心了？我现在可能有点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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