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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之交，还不够吗？”容绮一字一句回道。

        “还不够吗？”殷炽重复道。他仿佛懵懂，反复重复了几遍之后，他好像终于明白了过来什么一样，原本紧紧抓着容绮的手也azj慢慢松开了来。

        容绮隐隐约约又仿佛觉察出什么来。

        “是啊生死之交，有什么不够的？”说着，他突然笑了一下，其中情绪复杂，说不出是什么蕴意。笑罢之后，他脸上不再有旁的神情，站起了身来，不再去看容绮，似乎就要离开。

        这样的情况明显不对劲，容绮自然不会任由他离开，他伸手拉住了殷炽，但殷炽显然并没有再待下去的意愿。

        “殷炽！”容绮喊道。

        殷炽这才止了脚步，他没有再试图挣脱，也azj没有回头，更没有继续往前走。

        容绮几步走到他面前去，垂眼见殷炽正看着他，没有说话。当他这样呆呆怔怔看人的时候，容绮才能更为深刻的感受到，这个人确实是已经醉了。

        “殷炽，”容绮柔声劝慰：“你不要azzj妄自菲薄，你一直很好。”

        “我从未怪过你，也azj并非娇生惯养之人。”他看着殷炽，又笑了一下，他想，兴许是月色太美，也azzzj高兴。我可以属于你一个人。”

        殷炽说，我知你不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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