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洺月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夜晚的夏风拂面而过,她心中一片茫然。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找到,那这一路帮助她的人,八成都会被他翻出来,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那些人肯定落不了好。
至于她自己,从逃出永威伯府那一刻,就已经豁出去了,今日不幸被抓,自是任由他处置。
她就抱着这种破罐破摔的心态,随他到了绍兴府尹所住的地方。绍兴府尹为了讨好汤若松,专门辟了一个临街的院里给他做临时住所。
下马之后,她坚持不肯让他抱着,尽管双腿因为骑马磨得有些发痛,依然尾随着他进了屋。
军医早已在院中等候,得到汤若松许可后,重新替洺月看了伤,又散上新的药粉,再包扎好。
“好不好留疤?”汤若松坐在一边看着,忽然发问。
“好在伤口不深,若是涂上祛疤的药膏,一个月后应该就会消除。”军医斟酌了片刻,恭敬地回道。
“这里不比京城,我随身也没带着祛疤的药膏,等天亮了,你上街先去寻寻,过后我再命人从别处送来。”汤若松盘算着若是让人回京城去取,来回太耽误时间,还不如明日让绍兴府尹去找。
“是,大人。”军医见他无其他事吩咐,方退了出去。
屋里没了人,汤若松招手让她过去,洺月无奈地蹭步到他身旁,被他搂坐在腿上,挣了两下没挣开,喏喏地道:“大爷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汤若松提高了声音,抬起她的下巴,哼笑道,“如今愈发本事了,竟敢朝爷下黑手,爷看你是欠抽,结结实实地打一顿就老实了。”
洺月见他认真的模样不像说笑,眼露惧色。她长这么大从没被父母责打过,顶多是在踹布坊里做女工时,被陈婆子随手打骂两下,那都不算什么。可如今要被一个男人打,她是又羞耻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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