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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妤扯了扯唇，勉强露出一个笑，没有再说，只是乖乖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腰板挺直，脸上神情专注，是齐衍从未见过的模样。

        齐衍本以为，他这样做，卿妤定然是不依的，没想到她竟然未发一言，按着他的意思坐了下来。

        压下心中的惊讶，齐衍全心投入于授课中。

        卿妤听着听着，越发觉得不对。按着她的猜测和昨晚看到的规矩以及女诫几个字，她认为今日学的定然是那些管教女子的书籍，没想到齐衍将一些经史子集给拿了出来，讲的东西也是一些治国方略、驭人之术……

        齐衍这是要把他以前学过的东西都悉数教给她吗？卿妤从不愿意浪费学习的机会，更何况还是她平日里接触不到的东西，于是很是认真地听着。手上也没停着，不停地做着笔记，十足的乖学生模样。

        明明是一些晦涩的东西，可齐衍是一位好老师，硬是将这晦涩的东西给讲得有趣了许多，卿妤听着一点都不觉得烦躁。

        卿妤不知道，她之所以不会觉得烦躁的，因为这些都是齐衍特意准备的。

        因为是第一次当老师，又是教导卿妤，齐衍特意将这些东西都揉碎了重新组合，使得这些晦涩的知识生动有趣了不少，前前后后十几遍，这才有了今天的教授。

        齐衍都已经计划好了，按着卿妤爱娇的性子，让她安静听他讲这些东西，还是有些难度的，中途肯定是要停下来哄人的。只是现在看来，好像所有应对她撒娇的法子都用不上了。

        她很认真，也很专注，专注到他都险些忘记她娇娇作作的性子了。

        卿妤配合，原本计划要讲一天的知识半天就讲完了。这半天的时间，齐衍再次感受到了卿妤的聪慧。原本是常人发愁的点子，卿妤却能一点就通，有些时候都不需要齐衍说，她自己就能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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