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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衍想，若是给她时间，她会比他还要厉害。

        “好了，今日的授课就到这为止。”

        齐衍放下书，脸上的严肃也散了些，脸色一点点柔和下来。

        他这一句一出，卿妤也跟着放下了笔，揉了揉自己的手，眼眶也慢慢变红了。她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揉着自己的手腕。

        半天都没见她到自己身边抱怨，齐衍心头怪怪的，还特意起身走到她身边，等着她来向自己诉说委屈。

        只是吧，齐衍站了许久，坐着的卿妤仍是低着头，仿佛没有瞧见他这个人一般。

        齐衍忍不住了，轻轻咳了一声，“如何，可是太难了，学着太累，不愿说话？”

        卿妤这才抬起头，泛红的眼睛还闪着点泪光，带着点鼻音一本正经道：“殿下不是说白日里是老师吗？学生如何敢跟老师说累。”

        表情是一本正经，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十足的孩子气，就连平日里最爱唤的夫君都不唤了，改成了生疏的殿下，可见是不高兴了。

        齐衍低头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间早已软成一片。

        适才她的认真他都有看在眼里，她听他讲时，一点敷衍马虎都没有，是有真的在学。所以齐衍觉得，自己应该适当奖励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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